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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丽人秋萍(全)作者:斯名

白领丽人秋萍


作者:斯名
字数:62000


  继《萍夫人》之后的「萍文学」之二《白领丽人秋萍》作者: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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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夫人(1-20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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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介绍

  秋萍:29岁,美国韦尔斯公司驻中国办事处首席代表。

  小彬:25岁,秋萍丈夫华程的弟弟,体校游泳教练。

  李为:24岁,华彬的挚友,北京体委科技研究所工程师。

  兰蓉:23岁,秋萍的秘书。

  刘新泉:53岁,铁道部重大项目部负责人,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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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份)小彬,李为和兰容

               小彬李为

  电话又铃铃地响起,秋萍再次水淋淋地从浴盆里爬出,依然浴巾拖鞋都不穿,
赤足裸体跑到厅里,地板上留下一串动人的足迹,真讨厌,明知我还没洗完,又
让我光身子过来。

  「喂,怎么这样着急?我不是说正在……」

  「嫂子,是我,小彬。」

  「噢……你好,小彬。」她脸上泛出一片红晕,还以为是他又来电话了呢。

  「嫂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同您谈。」

  「好哇,是什么事呢?」秋萍摀住听筒下边的乳房,水珠顺乳头滴下。

  「嗯……到时候说吧……」小彬显得有些犹豫。

  「是不是又交了新的女朋友了?」

  「嗯……不完全是,也沾点边儿。」

  「好哇,有时间嫂子同你谈谈。」裸体同小彬打电话总觉不是滋味。

  「行,那我回头再同您联系吧。」

  放下电话,秋萍不禁一笑,小彬要是知道自己光身子和他打电话该怎么想呢,
当然他不会知道的。她的男友,也就是情人,办事处隔壁一家英国公司的首席代
表给她打电话时总是说自己现在穿戴整齐,连领带都系着,而让她脱光衣服。

  他说同一个美丽的裸体女人通话会使他昂奋和充满激情。秋萍感到一种荒唐
的有趣,她很顺从,每次在家接电话都脱得一丝不挂,这样同他通话也总能撩起
她的欲火。

  放掉浴盆的水,打开喷头沖洗全身。热水击打在身体各处,像是男人的爱抚,
使她不免激动起来。

  她的情人是上海人,45岁,在美国念过MBA ,身体不是很强壮但对她极其温
柔和关心,这是她那在美国留学的丈夫华程所缺少的。半年前一个风雪的夜晚,
在柔情的谈话和饮了不少的威士忌后,在他的住所留下,开始了他们亲密的情人
关系。以后每个月都幽会5 ,6 次,大多在自己家。因为他的夫人,一个在江苏
小有名气的个体女老闆经常不打招呼地闯到北京。

  在性生活上,他弱于秋萍,但他对人的体贴关心以及他渊博的学识深深吸引
了她。她在作爱时多少有些拘谨,不愿显出性方面过强的欲求,以免影响自己白
领丽人的淑女形象,而且他不一定能对等做到,可能会使他自卑。今晚他来,秋
萍在友谊商店买了两瓶贵重的法国干红。作爱前喝一瓶,提高情趣会使作爱精彩。
另一瓶留下次。

  虽然才下午两点,她还是赤身穿上一件又薄又短的丝绸衬裙等待。他特别喜
欢这种打扮,用他的话说,这比一丝不挂更显赤裸。

  「当我给他打开门,见到我这个样子,他会欣喜若狂的。

  为了晚上精力充沛,先睡一会儿。「

  捧着一本英文小说,没翻几页便眼皮发重,她扯过毛巾被盖在腹部,沉入梦
乡。不知过了多久,她梦见自己赤身露体在一片深山老林里行走,找不到一点遮
羞的东西。生怕遇见人,可在荒野中单身独影又十分害怕。她期待着他的出现,
四处找哇找哇,终于依稀看到他的身影。

  「我在这儿,在这儿……」她低声喊着,怕别人听见。

  他好像听见了,却站在那里不动。

  「快来呀,我在这儿……」她着急而慌张。

  「嫂子,嫂子……」有人在喊她,是小彬。糟了!怎么他在这儿?她想找个
地方躲起来,可身边是一片枯黄的草丛,无处藏身。

  「嫂子,嫂子。」小彬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急得不知所措。

  「嫂子,你醒醒!」小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她蓦的睁开眼睛,天哪,小彬竟然在她面前,脸上浮着莫名其妙的微笑。

  「小彬,你……?」令她大惊失色:「你怎么进来了?」

  「嫂子,你好像作了个恶梦,在招呼谁。」小彬没有理会她的问话:「你梦
见什么了?」

  「没,没什么……小彬,你怎么能够这样闯进来呢,请你先出去!」这时她
才意识到自己的两条腿和大半个胸部都袒露在他面前,赶忙用毛巾被遮住。

  「我说过有重要的话同你说,我怎么进来同此事相比微不足道。」

  「小彬,你先出去,什么事情也得等嫂子穿上衣服再说。」

  「穿不穿衣服也不那么重要。」

  「小彬,这样讲话太失礼了,我要生气了。」

  「告诉你我是怎么进来的吧,我哥临走留给我这房间的钥匙,让我必要时关
照你。这房间我已进来多次了,可以说我对次房间的一切了如指掌,比如说你用
什么香水和卫生巾,有那些时髦的乳罩和丁字裤……」

  「你……」秋萍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更了解谁来过这里,同嫂子您作了什么事。」

  像一记重棒砸在头上,秋萍顿时六神无主。惊梦的冷汗一阵又一阵薄薄的衬
裙早已湿透,贴在微微痉挛的肉体上。

  「小彬,你在胡说些什么,请你快出去……」秋萍气愤的撵他。

  「嫂子,我的嫂子,您那位朋友来这里时总是开一辆黑色的桑塔那2000,车
子停在200 米外,没错吧。」

  「是有朋友来,不过都是谈业务……」秋萍已陷入被动。

  「哪有谈业务谈一宿的?早上8 点他先出门,把车开到大街上,然后你在那
儿上车。」

  「……没,没有的事……」她没想到小彬对他们的事了如指掌。汗水不断从
额头和脖颈淌下,裹在毛巾被里的肉体更是大汗淋漓。

  「嫂子,既然那么热,就把毛巾被拿下来吧。」小彬说着扯住毛巾被的一角。

  「不,不要,你干什么!」她死命裹住自己。

  「嫂子,您不是挺经冻的吗?3 月下旬,暖气刚撤,您接到他的电话后竟然
脱光了衣服去谈,我测量过那天的室温,才14度。」

  「天哪,一切都暴露了,完了,和他的风流韵事都被小彬掌握了!这下名誉,
地位和家庭都……」想到这里,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嫂子,无话可说了吧?」小彬得意地从她胸前拉开毛巾被,秋萍呆痴地任
他扯开。

  小彬惊呆了。完全被汗水浸透的衬裙贴在嫂子丰腴的肉体上,半球状的乳房
和杏红色的乳头完全透明地呈现在眼前。极短的衬裙遮不住腿根,他可以看到那
微微露出的乌黑亮泽的阴毛。两年前与哥嫂去北戴河度假,在海边嫂子那被薄尼
龙泳衣包裹的肉体深深刺激了他,从那以后他每次手淫都在脑海中浮现着嫂子的
肉体,可今天看到的竟是十倍的性感和刺激!

  华程并没有留给弟弟家里的钥匙,那是小彬编造的,哥哥走后,为了得到美
丽嫂子的迷人肉体,他便作了策划。嫂子对他和他的朋友李为象对小弟弟般亲切
关心,趁在嫂子家里玩时用印泥记住了钥匙并配好。起初是寻找嫂子的衣物。每
当捏着嫂子性感的内衣,他就无比的冲动,经常看着嫂子的像片在她内衣上射精。
在观察嫂子的生活行踪时他发现了一个中年男子,于是李为帮助他在嫂子房间安
装了窃听器,详细记录了嫂子红杏出墙的大部分行为。

  他嫉妒那个尽情享用嫂子肉体的男人,也庆幸自己得到了好机会,现在这机
会就在眼前了!一定要彻底完全佔有她!

  「对不起,嫂子,您和他的事情我都录了音,嫂子在床上真挺棒的。」他拿
出一堆录音带放在她脚边:「我要跟您谈的就是此事,够重要的吧?」

  「……小彬,你,你打算把,把我怎么样?」

  「看来嫂子是都承认了,痛快。这件事情总得有个了结。」他盯着秋萍丰腴
白嫩的大腿。

  「怎么了结……」她并上腿,衬裙太短,令她窘迫不安。

  「这就是我要同嫂子您商量的了。」他欣赏地看着两只露出大半的乳房。

  「怎么商量……?」她两臂交叉挡住胸部。

  「简单,那句老话:公了还是私了?」小彬漫不经心的扫视她扔在床头柜上
的乳罩裤衩,顺手提来。

  「这……公了……?」对小彬的行为她没有表示。

  「我把这些证据交给我哥哥,他愿意怎么办就由他了。您别忘了他正在美国
学法律。」他甩着内衣。

  「不,小彬,别这样……」

  「私了的话就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了。」他随意的把那两件名牌的亵衣扔在地
毯上。秋萍觉得好像是刚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

  「小彬,……看在嫂子以往对你不错,原谅我这一次,我不会再……

  ……「秋萍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赤裸,她已经被小彬完全掌握了。

  「行,我也希望私了,可您得完全服从我的条件,听从我的安排。这样您的
事情就永远不会有别人知道。」他站起来。

  「条件……?」秋萍扭头望着他。

  「嫂子,您是出过国,有现代观念和知识的人。对于任何错误乃至罪行都是
可以了结的,但是这种了结必须要有一种审判和忏悔,这就是你我之间必须要作
的。」

  「小彬,我可以接受……就算是审判吧,并忏悔,但必须在你我两人的范围。」

  「没问题,好极了。我们开始好吗?」

  「小彬,在你审判我之前,请允许我换衣服……」

  「你会换的,但不是现在,为体现你的被审判地位,我要把你捆起来。」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她缩作一团。

  「我必须把你捆起来,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你等着和我哥哥去了
结吧。」

  「……」秋萍陷入为难和耻辱中。有生以来在父母的宠爱下从未受过任何暴
力和羞耻,自己走到哪里都赢得讚誉和羡慕的眼光和评价。可如今要被人捆起来,
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可不这样又怎么办呢?

  似乎看出了秋萍的犹豫,小彬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嫂子,相信我,这只
是一种形式,而且只在你我之间。我不会伤害你的,嫂子对我一直都是很好的吗。」

  「……」秋萍浑身发抖。

  「你同意啦?」

  「……小彬。」她羞耻低着头:「答应我,别伤害我……」

  「放心吧,嫂子,请跪在床上,背对着我。」小彬扳着她的肩膀,这是他初
次对嫂子肉体的触摸。秋萍没有反抗。

  小彬从背包里取出准备好的粗麻绳走到衣不遮体的秋萍背后。嫂子的后背白
嫩光洁,散出迷人的肉香。在透明衬裙下白嫩肉感的细腰和肥臀暴露无遗,近在
咫尺垂手可得。

  他把麻绳贴在她后脖颈上,绕到前方从两腋下拉回,令他意外和惊喜的是嫂
子竟顺从地将颤巍巍的两臂放到身后,等待他的捆绑。麻绳绕过胳膊走到胸前,
在乳房下部交叉勒紧,乳房整体被抬起,乳头突到衬裙的花边挺露出。

  「不……」秋萍低声哀求,扭着上身。但对小彬没有任何影响。

  乳房下部又勒上一圈,乳头已向上方玲珑的翘起。秋萍喘着粗气,紧闭双眼,
实在惨不忍睹。事已至此,由他作吧……

  麻绳再捆住胳膊肘后又绕到乳房上部将两个半球型的肉团向下勒,一圈又一
圈。上下紧勒的麻绳象夹子似的将美丽的乳房夹挤成扁状并不知羞耻地前突。秋
萍低头偷看了一眼,羞耻得满脸绯红。她的两腕被小彬紧紧捆住并且吊在背后,
这使她无可奈何地挺胸抬头。不用睁眼看,秋萍已完全明白小彬用麻绳将自己的
上身捆出了一种何等屈辱而性感淫荡的造型。现在我成了什么?奴隶?荡妇?

  由于乳房奇异地前突,只要她睁开眼睛,即使不低头也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乳
房和那两只拚命用力向前像在追求什么似的乳头。小腹一股热流涌出,她惊异而
颤栗。

  小彬绕到她面前,她紧闭双目低下头。

  「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女人像你这么性感的了,嫂子。」小彬满意地看着自
己刚刚完成的作品:「在街上和办公室的嫂子是美丽动人的,一丝不挂或像这样
近乎全裸的嫂子是艳丽夺目的,而现在的嫂子你则成了世界上最肉感的尤物,你
体现了一种女人特殊的美,屈辱的光芒四射的征服一切的美。被捆住的是你而被
震撼征服的是我。雨果说:一个裸体的女人是全副武装的女人。我要说一个被五
花大绑紧捆的裸体女人就是一颗氢弹。」

  「小彬,请别,别这样羞辱我……」秋萍陷入一种奇特的难以名状的心态。

  「放心吧,嫂子,我已经说过,这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虽然这样捆住
你,可决没有伤害你的肉体,是吧?」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可你这样令我太羞耻了。」秋萍满脸通红地说。

  「嫂子,谢谢您的信任,您的表现真不错。这样子是羞耻了一些,你不妨把
这种方式的审判看作是我俩之间的一个游戏,这肯定是有益无害的游戏,您不妨
进入到角色中,您会得到奇特然而是前所未有的享受。我保证您绝不会失望。再
说,游戏结束后,您还是我原来的那个嫂子,您的生活依然阳光灿烂。也许从此
增加了我的成份,如果您无法接受我,我会走开,不再打搅你。」

  这一番话倒是某种程度上安慰了秋萍:「小彬,我认了,这样已经可以了吧?
一个女人被如此羞辱地捆绑,以前我不仅没听说过,也没想过。如今我竟成了这
样,看到我这种狼狈相,你可心满意足了吧……」秋萍这样说,连她自己也感到
奇怪。

  「您有些进入角色了,这是个好的开始。可嫂子别急,还没审判呢。现在你
是我的犯人,我要把你押上审判台。」

  他在结实的橡木桌上铺了一块厚厚的垫子。「到那上边去。」

  秋萍瞅了一眼:「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坏,你究竟要把我怎样摆弄才算满足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小彬贴在她耳边说:「你行动不便,我把嫂子您
抱上去吧!」

  说罢伏下身将她拦腰抱起,秋萍的肉身被他两只有力的臂膀抱在身前,头贴
在他胸前。她没有任何挣扎反抗,她知道反抗不仅无用,而且那近乎全裸肉体的
蠕动会强烈地刺激他。

  秋萍的顺从令小彬十分满意,他对局面的发展充满信心。

  五花大绑的秋萍嫂子被摆在桌上,按小彬的要求跪坐。而小彬坐在前面的椅
子上,从下向上注视着她。

  秋萍睁开眼睛环视一下,从对面梳妆台镜中看到自己后,对小彬如此摆弄她
的理由完全明白了:由于胸部绳索的捆绑,本来就不遮羞的衬裙下沿被提到肚脐
附近,阴部毫无遮掩了,小彬自下而上更可一览无余。

  「认命吧!」她心里对自己讲:「正值青春强壮的小彬不可能只是羞辱自己,
肉体被他佔有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被他羞辱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这样想着,
秋萍心里轻松了一些。

  「我的犯人嫂子,我怎么审判你好呢?」

  「……」秋萍低头不语。

  「一般来说通奸犯人要交代犯罪事实,包括奸夫的姓名身份,你们通奸的细
节。」

  「……」秋萍的脸上身上又冒出汗珠。

  「你要老实交代的喽。」小彬凝神着她那两腿之间的阴毛,那地方像是一丛
浓密的春草。

  「……」秋萍微微地摇摇头。

  「当然这是难于启齿的,可能比你现在这种模样更觉羞耻。如果不愿说这些,
可以换一种内容,那就是详细介绍你的肉体,让你这个大姐姐给我这个小弟弟上
一堂生动形象的性生理课。你看怎样?」

  「小彬,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你是非要把我推进耻辱的深渊不可了。」秋
萍喘着气说。

  「你看嫂子,我们之间很理解嘛。这样的审判会使我们的游戏趣味倍增。」

  他站起身面对着她,秋萍不安地低下头。

  「这是什么?」他捏住秋萍左侧的乳房,汗水使得皮肤滑腻,弹性十足。

  「……」秋萍低头不语。

  「What is this?」他张开大手紧紧攥住这只乳房:「连这你都不愿意说?」

  「啊啊,别,别……」秋萍显然被抓疼了。

  「痛快一点嘛。」

  「乳房……」她的声音像蚊子。

  「那……这个呢?」他松开手,两指在乳头上揉搓。秋萍感到阵阵酸麻。

  「乳,乳头……」

  「有什么感觉?」

  「呕……不知道……」

  「难道没感觉吗?」另一只手也加上,同时进攻两只乳头。

  秋萍耐不住了。她的乳头极其敏感,轻触一下都会出现电击般的感觉,何况
小彬这样肆意的揉搓。她的气息粗重起来,胸部开始起伏。

  「别……难受……」

  「真的难受吗?」小彬对乳头的攻击更加激烈。

  「啊,啊,……刺激……」秋萍忍耐不住了。

  「喜欢刺激吗?」

  「随,随你的便……」

  「舒服吗?」胸部用拇指摩擦乳头的尖头。

  秋萍没有说话,只发出粗粗的鼻息,默默地点点头。

  小彬停止侵犯乳头,把夹捆在上下绳索之间的乳房慢慢向外拉,使乳房的肉
团近乎全部涌出绳索,马上紧勒乳座根部,从而使大半个在外的乳房从原来的半
球成为了园园的肉球。

  秋萍一直看着他对乳房的这种摆弄,当自己的乳房被挤为两个肉球时,小腹
象通电般地痉挛。「啊!」的一声仰起头,艳红的双唇半张,喉咙抖动。

  「啊,多么有力的侵犯和蹂躏!多么强烈的难以忍受和抗拒的刺激!我受不
了了!」秋萍的意志开始屈服,从惧怕转为期望。「难道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不是吧,女人都抵抗不住这种刺激,也许我真的淫荡,不管这许多了……「

  使秋萍阵地陷落的只是第一沖击波,小彬的第二轮进攻还是在胸部:两座乳
球上。他双手包住右乳上下交错压弹性十足的乳球,秋萍立刻感到酸麻涨痛,右
胸热流滚滚。三四分钟后他松开手,粉红的右乳已明显大于左边了。

  胸部如法炮制左乳,约摸五分钟,也变成粉红色的左乳似乎比右乳还大些。

  两座乳球已极度膨胀,令他惊讶的是两乳竟变得有点半透明,清晰见到皮肤
下蓝色的静脉。胸部剧烈的起伏使两只肉球上下起伏颤动。

  「嫂子,感觉如何?舒服吧?」小彬贴在她耳边问。

  「我,我要死了……」秋萍的胸部被热浪冲得要涨开。

  「你的反应超出我的预计,多棒的乳房,多激烈的反响,你是个真正的女人!」

  「嗷,小彬,你……坏到家了,你太……太会玩儿女人了……」

  她神志恍忽,喉咙抖动,断续的吐出一点真言。

  「请允许我审问下边吧。」他用手指向那半掩的下体。

  话音未落,秋萍的腹部就涌起一大股热流:「啊,啊,你啊,……」她不掩
饰地哼叫着。

  小彬把她仰面推倒,让她曲起双腿并尽可能的分开,自然没有遭到她的反抗。
他坐在桌前,脸部正对她那展开的阴部。肥厚的阴唇生着浓密乌亮的阴毛,阴蒂
半遮在毛从下。阴道口已充满粘液,腹股沟的括约肌在隐隐抽动,等待他的侵犯。

  小彬採取了迂回战术。他没有如秋萍等待的那样摸触阴部,而是两手伸向两
侧大腿根的嫩肉。

  「啊呜!」秋萍一声尖叫。括约肌猛烈抽动,阴道口竟微微张合。

  他的手指蛇一般在腿根游动。骚痒和焦躁使她癫狂,秋萍剧烈扭动下体,希
望他的手触及她那欲火熊熊的阴部。

  「这是什么?」他用食指刮了阴唇一下旋即离开。

  秋萍竟被刺激的抬起了屁股:「是阴部……阴唇……」

  「这个呢?」他捏着几根阴毛。

  「阴毛……」秋萍迅速回答。她心里在呼叫:快侵犯我呀,我难受死了!

  下边轻轻分开阴唇上部的黑毛,微微触及藏在里面的小肉粒。

  「这是阴蒂,快摸我,快,你弄死我好了……啊啊……」小彬还没问,秋萍
就急不可耐的主动回答。她已经完全失控。小彬好生欢喜。

  他把拇指和食指轻轻放在阴蒂上,立刻引起秋萍全身的痉挛,她用力挺阴部,
希冀增强接触,但小彬的两指随她肉团的起伏一上一下,弄得秋萍心急火燎,欲
罢不能。

  「小彬,你,……你在干什么……快……」秋萍扭着屁股,焦急的问。

  「嫂子,您还记得李为吧?」

  「记得……你,你问他作什么?」

  「李为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作的调查,这种审判也应有他参加。」

  「什么!?」秋萍惊叫一声,身体一下平静下来:「绝对不行,他要来,莫
如你杀了我!」

  「您激动什么,我这不是和您商量嘛!」

  「不行,绝对不行,你让我死好了!」秋萍恐惧耻辱地流出眼泪。

  「嫂子您听我说。」他用两指捏住秋萍的阴蒂:「凡事需冷静,嫂子您红杏
出墙东窗事发,知道此事的除了我就是李为。我本来想在你和你那位幽会时抓住
你们当即曝光。是李为劝我不要这么办。他非常喜欢嫂子您,说无论如何不能影
响您在社会上的地位和形象,内部解决为佳。这事你得感谢他。李为比我文静,
有教养,这话你过去也对我说过。让他来一是你需向他表示谢意,二是也能封住
他的口,事情只在我们三人之间。这样你最安全,我也放心。」说的同时不住揉
擦她的阴蒂。

  「……」秋萍不语,在默默思考。方才火热的欲望象被浇上冷水,身心难受
得很。让李为来这里,实在是莫大的耻辱和恐惧。可小彬说的也有些道理。她脑
中一片混乱,这时被抚摸的阴蒂处放出股股热浪,从腹部慢慢传到胸部和后脑。
肉体又开始燃烧起来。

  「呜,呜呜……」她的气息加重,全身重新扭动起来。

  小彬加剧了对阴蒂的刺激:「怎么样,想通了吗?」

  「唉……你是在逼我下地狱……」她长吐一口气。下体却在不断扭动迎合他
的抚摸。

  「我说过,只要那个男的不来找你,我们就不会跟他过不去,喂,他今儿不
会来吧?」

  秋萍点点头:「小彬,你要向我保证李为来后你们不会伤害我,保证事后我
的人身自由和我选择的权利。」

  「嫂子,我以自己生身父母和我的人格保证。再说嫂子您将不是下地狱而是
上天堂。」

  「啊,天堂也好,地狱也好,我被你弄到这般地步已是无可救药了。」她长
叹一声,继续扭动下体,好像企图用性欲的冲动麻醉自己。

  「那我就和李为联系了?」对一点的揉擦格外加剧。

  「嗷嗷,……什么,难道,……他这就来?」虽然秋萍还感到意外但肉体的
燃烧已使她对此晕头转向。

  「李为就在附近,他会马上来的。」他把膨胀的一点向上揪。

  「呜哇,啊,……让我……穿上衣服……我……我总不能……

  这样……「

  秋萍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炸了。

  「那怎么行,您这样子多迷人。」他边拉便旋转那跳动的肉粒。

  「啊啊……呕呕……嗷嗷……小彬……让我羞死,你……你才高兴……啊…
…」

  「我给他打电话了。」

  「……小彬,记住你的保证……呕,再使劲些……」

  小彬一手加剧对阴蒂的揉捏,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号。

  「我是小彬,一切都非常好,嫂子想见你……好的,我们等你。」

  他放下手机:「两三分钟他就到。」

  「小彬,使劲的刺激我,让我疯狂,失态,不然我会羞耻得死去……」

  「呜呜呜,呕,……嗷嗷……」秋萍全力承受他的刺激,欲火熊熊。

  小彬明白他必须掌握火侯,秋萍过早达到高潮会变得相对冷静。在李为来前,
要维持这样的状态,让她欲罢不能。

  手机响起。

  「我是李为,已到门口,给我开门吧。」李为的声音充满激动。

  「你可真快,我马上去。」他拍拍秋萍的肚皮:「对不起嫂子,我先中断一
会儿,马上回来。」他站起,又想起了什么,猛的揪住撩在她腰际的衬裙,「嚓
嚓嚓嚓」几把扯个稀碎,扔在地下。完全赤裸的她哼哼几声竟无明显反应。

  对已经和即将来到的羞耻来说,赤裸已无所谓了,那可怜巴巴的衬裙早已失
去了意义……

  秋萍蜷起身子背对卧室的门,紧夹的两腿间还保留方才的余韵。她脑中混乱
麻木,两个原是她小弟弟的男人将佔有自己的肉体,原来那个高雅颇有尊严的大
姐姐现在是什么呢,一团性感耻辱的肉体!多么无地自容!!……而另一股不可
思议的兴奋也在体内不断涌出,令她感到甜美和愉悦。我的肉体满怀期待,这是
怎么回事……她不愿意多想……

  开门的响声格外刺耳。

  啊,李为就要进来,巨大的羞耻来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为没忘记反身锁好门,他一贯严谨仔细:「秋萍嫂子在那儿?」

  「里屋……」小彬向卧室方向一扭头。

  「怎么样?」

  「如同你策划的,效果极佳。」

  「你把她怎样了?」李为呼哧气喘的问。

  「完全点着了。」小彬笑眯眯的,十分得意。

  「她没穿衣服吧?」李为笑眯眯的问。

  「扒的光光的,五花大绑。你自己看吧,可别吓着你。」小彬吐了一下舌头。

  「哇靠,你真行,见到我,嫂子能干吗?」

  「不是跟你说了,给她点着了吗。」

  李为兴致勃勃地随小彬走向卧室。

  李为惊愕的张开嘴,全身的血液顿时涌到脑袋和两腿间。这是怎样一幅肉感
淫荡的壮丽场景!

  紫红色的办公桌上侧躺着一个光芒四射的裸体女人!

  她背朝自己,乌黑的秀发瀑布样的滩撒在咖啡色的褥子上,两臂屈辱地被捆
在娇嫩的背后,棕色的麻绳更衬托出皮肤的洁白细嫩。细细的腰深深陷入肉浪的
谷底,而紧接着的是陡然隆起的浑圆肥硕的雪白臀部,被深沟巧妙划开的两瓣屁
股蛋儿当之无愧的成为肉体的中心和最引人注目的主体。大腿丰满,小腿纤长,
脚腕和踝骨的玲珑线条令人迷醉。这就是嫂子的肉体!令人心惊肉跳的成熟女人
的韵味无穷的肉体!

  小彬亦感意外,秋萍这样侧躺,本意是避开羞处,可这最能体现女人身体曲
线的姿态无疑使她的性感和诱惑力倍增,更会激起男性对她的攻击和侵犯。「她
真是个完美无缺的女人,性感到达极点!」他不禁产生一丝敬意。

  李为走到这艳丽的女人跟前,丰腴白嫩的肥臀近乎充满他的视野。他一直暗
恋秋萍嫂子,每见到她便仔仔细细的打量她全身的每一处。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丰
满和苗条极为和谐的体现在她肉体上,不仅毫无冲突,而且相得益彰,如果哪个
美术大师看到,定会拍案叫绝。

  他经常被秋萍嫂子胸部,腰臀和两腿的动人曲线激动得不能自已。可没有想
到她侧卧的臀部竟是如此丰满发达。两瓣肥嫩的屁股蛋儿肆无忌惮地向他高高弹
起。把视线慢慢移向那条深不可测的肉瓣夹缝,发现那里在微微抖动。

  「嫂子……您好……」他声音发颤,口舌乾燥。

  秋萍的裸体猛的震动一下。

  「嫂子,您美极了!」李为鼓起了勇气。

  秋萍侧躺的头微微摇动,然后转过去,将脸埋在褥子上。肉体的曲线扭出新
的波浪。臀部显得更高更园。更具量感与动感。

  李为忍不住了,两手摸住她的屁股。秋萍反射的挺身,欲躲开他的手掌,只
能以失败告终。

  小彬在一旁看得很清楚,秋萍根本无法退避,只是对羞耻的一种无可奈何掩
饰,她已不会在乎哪一个男人摸她,甚至期望,对李为作出这种拒绝的表示只是
声明自己并非放荡。

  她肉体滚滚欲望的决口是不可避免的。

  秋萍嫂子屁股的肌肉似乎过于发达有力,虽然皮肤细嫩光滑,但缺少点儿体
现女人温存阴柔的富有弹性的柔软。他想起一本小说里写的男主人公对他那分离
十年的情人说:『你的屁股还是那么结实!』顿觉手里肉团放出健美的活力。李
为的下体立即勃起。手捏得更狠。

  秋萍咬着牙并着气,半下意识地绷紧屁股承受李为的揉捏,企图以此抵挡住
内心的耻辱。在包括秋萍在内的大多数中国女性的观念里,屁股即为肉体的代表,
在语言中『光屁股』等同于『光身子』。传统的中国,尤其在农村,女人上身包
括乳房的袒露算不了什么,而要露出屁股则是奇耻大辱,因为屁股里包容着在她
们看来最淫荡羞耻下流隐秘的性器官和肛门,屁股暴露,那地方就保不住了,犹
如「唇亡齿寒」。

  李为的手在她屁股上的肆意蹂躏,令她的潜意识和主观意识都清楚的感到近
在咫尺的阴部和肛门将受到的攻击,就觉得比小彬侵犯乳房的威胁和耻辱大得多。
屁股被佔领,就像军事上主峰失守,掩体里的司令部无设防。夹紧屁股也就像弹
尽粮绝的主峰守军失去意义的抵抗。只能得到一点灭亡前的尊严。

  两分钟后,在他大手轮番攻击下,秋萍紧夹的屁股坚持不住了。这种抵挡显
然无济于事,大臀肌痠痛不已,阵阵痉挛,更重要的是攻击者的执着和强大。

  「抵抗没有意义,迟早他会得到我的一切。」她溃退了,「投降了,给你拿
去吧……」她心里呼喊道,把屁股彻底放松。

  李为立即感到手下肉峰的变化,坚实的屁股忽悠的柔软温和,充满肉感的弹
性,哇,手感好极了!

  「哇,过瘾,好舒服,真带劲儿!」他快乐的喊着:「嫂子,你的大屁股太
好玩儿了,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尤物!」

  在他的有力抓捏下,秋萍的肉体也在扭动。她在品味这种羞耻的甘美的快感。

  突然秋萍扭身趴下,让光光发亮的屁股朝上,紧闭的两腿放平,脚尖绷得笔
直。

  李为的两手更使得上劲儿,他又捏又摇,把秋萍弄的浑身抖动,气喘不已。

  这样还不带劲儿,李为索性改为拍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响亮清脆。令人心颤。

  打在屁股上,刺激在心里。秋萍觉得自觉象犯了错误被老实痛打的小姑娘,
更觉得像在农村祠堂前,当着全村老少被树条抽打屁股的裸体淫妇。倒错的甘美
感使她陶醉。

  妖娆的细腰肥臀在他拍打下不停的扭动,说不清是躲避还是迎合。

  秋萍抬起头,张口喘气。

  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旦儿同她那羞红的脸形成绝妙的对照。

  秋萍把脸转向李为,这动作出人意料,他和小彬都不禁一怔。

  这是今天李为和秋萍嫂子的第一次面对。

  她美丽的脸庞被散落的秀发遮住少许,汗水顺着两颊流淌,没有化妆的粉红
艳唇半张,舌头微微探出。原来神采奕奕的令人失魂落魄的眼睛失去往日的神采,
园园地睁着,迷茫的眼神后面冒出欲望的火光。

  「秋萍嫂子……」李为柔声地叫她。

  「你……你们……我……我……」她颤颤地哼了几声,无力的垂下那美丽的
头。

  没有人碰她,她却趴在那里,烦燥地扭着颤巍巍的屁股。

  小彬轻捅一下李为,食指朝她屁股沟处指了指。

  李为会意一笑,走到秋萍身旁,用手掌在屁股的最高峰轻轻摩挲,随着她扭
动的韵律。

  突然他把手掌伸进深深的夹缝,准确无误地进击到阴部!

  「嗷!——-」秋萍一声低闷的长叫,猛的仰起头,动作是那样剧烈,胸前
的两个乳球都瞬间离开了桌面。小彬联想起发情牡马的引颈长啸。

  阴部又热又湿黏。

  「嫂子急不可耐了。」李为极为昂奋。

  他还没细想如何嬉弄时,发觉手腕已被秋萍的大腿根紧紧夹住,好像情急女
人的阴部匝住男人生殖器。他只能旋动五指在黏滑多毛的沟坡附近无准确目标地
捅模。有一种孙悟空在铁扇公主肚子里的感觉。

  「嗯————嗷————呜————」秋萍肆无忌惮的吟叫,反绑的上身扭
来扭去,小腿和脚尖绷得直发抖。洪水要决堤了!

  手腕突然被松开了,两个年轻人惊愕的看到趴着的秋萍竟尽可能的翘起屁股,
露出茶色光翳的肛门和半个阴部,用女人最羞涩和宝贵的秘处表达她强烈的渴求!

  李为藉机伸出拇指抠住她屁股眼儿,中指顶住阴蒂。

  「嗷————」秋萍又重新紧夹屁股,阴部使劲压住李为的手,重重的碾压。

  臀部的颤颠颠的白肉无忌的剧烈扭动,清楚地诉说自己的欲望与渴求。

  小彬简直无法将那个秀美端庄的白领丽人同眼前这个色情淫荡的裸体女人视
为同物。两者反差之大,犹如天上地下。这是我俩调教导致的堕落……不,或许
这只是月亮固有的背面景观,轻易看不到却客观存在。他想起拿破仑的一句名言:
「女人在床笫间不放荡是泥美人」,看来同嫂子平日风度超群的典雅形象一样,
她此时对肉欲疯狂的追求都证明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出色的女人。他为能得到
这样的女人感到幸福和自豪!第一幕刚刚拉开,好戏和高潮还在后头。想到此,
全身血液沸腾。

  秋萍又不知羞耻地翘起臀部,让下体品嚐李为手指新的刺激,不一会儿又紧
夹屁股在桌上重碾。「哈哧哈哧」的不停运动。

  撅起,压下,撅起,压下……

  一次又一次,全身上下汗流如雨,雪白的裸身泛出耀眼的银光。

  这次秋萍趴着碾压的时间很长,李为觉得手被压得很疼。两只屁股旦大幅的
涨起收缩。真不知道这平时温柔妩媚的女人全身那儿来的这么巨大的能量。突然,
她扬起头,捆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住,屁股绷得极紧,凸现大臀肌的清晰轮廓,
大腿小腿肌肉突出而颤抖,娇美的十个脚趾分开。陷在性感巨澜中的秋萍停止色
情淫荡的运动,赤条条的全身如静止画面一样僵硬地凝固。唯有向李为的手传来
阴部猛烈的抽搐。

  「呜-呜——呜————」她发出难听的长长的呜咽,有二三十秒。

  眼泪哗哗的淌出,放肆痛哭起来。

  终于,如同撒了气的皮球,她泥一般瘫在桌上,脸朝着小彬和李为,不停的
啜泣,泪如泉涌。

  短暂的惊讶之后他们明白秋萍达到了性高潮,没有性器官插入,她用这种特
殊的手淫进入性快感的天堂。

  小彬温柔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嫂子,你好吧?」李为关切的问。那只为秋萍服务的手挂满粘液。

  秋萍闭着眼,慢慢地吐着长气,陶醉地点点头。

  两人同时动手用毛巾仔细地擦拭她后背,两臂,屁股和双腿的淋漓大汗。然
后将她翻身仰面朝上。方才趴的地方精湿。尤其下体那处,汪着一层粘液。

  李为第一次看见秋萍胸部被小彬精心炮制的两只球状的乳房。喉咙一下变得
哽噎。他爱怜地抚摸这两堆精美的嫩肉球,爱不释手,让乳房细腻,柔软和弹性
的美妙触觉涌入充满身心。

  「嫂子,捆得疼吗?」小彬似乎变得温柔。

  「……」秋萍温存的摇摇头:「你真坏……在那儿学的?……」

  「李为的设计,这小子主意多着呢。」他边说边轻抹秋萍的下体。

  秋萍舒服的承受两个年轻人在她乳房和阴部的爱抚,体味着疯狂发情后的美
妙余韵。

  元气有所恢复。全身通泰舒畅,心情轻松愉快。现在赤裸在两个男人面前而
(而且还被反绑)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竟没有丝毫羞耻,心中充满甜美的亲密
感。

  「你俩好坏哟……」她微笑着说,这是秋萍第一次微笑。顿时整个房间布满
亲暱和轻松。「好一个审判,两个坏男人!」她发自内心称他们为男人。

  「喜欢这样的审判吗?」小彬仔细擦她的脚趾缝。

  秋萍脸朝上咯咯的笑起来。「男人们审判女俘虏,是不是都把她们扒光捆起
来呢?」

  「这招儿是免不了的,男人嘛,这么整治女人才过瘾。有的是先扒光后捆,
有的是先捆后扒光,我认为后者更刺激。电影『小花』里那位卫生队女队长不就
被葛存壮演的老地主先捆在村头柱子上,然后叫手下当着众乡亲把她扒光。情节
满不错,可惜中国电影太保守,只让演员来点儿面部表情。以后我要当导演,这
光辉形象怎么也得从正面,侧面和背面拍上她三四分钟,让大伙儿好好过把瘾。」

  李为兴致勃勃。

  「嫂子。」小彬放下毛巾:「李为言之有理,下回来个先捆,然后把衣服一
条一条撕碎。」

  「咱起个名:凌迟放裸。」李为用指头弹着乳头。「有机会试一试吗?」

  「吓死人了。」秋萍满面春光:「回头再说吧……呃,李为,轻点……」

  对两臂和乳房的捆绑很刺激,表面粗糙却很柔软的麻绳不由分说的侵犯她的
肌肤,猥亵娇嫩的乳房。手腕两臂被它勒得结结实实,彻底封杀了自由。只要身
体一动,就强烈感到麻绳对肉体的嗜咬,无情的凌辱转化为奇妙的被虐的甘美。

  现在她担心被解开,如是那样,她会扫兴,也会尴尬,因为她希冀他们来蹂
躏自己,而自己需作出无奈忍受的样子,双手自由的话,她该怎么办?这么被捆
住,她只需扭扭身体象徵的抗议一下就够了。

  小彬和李为没打算解开她,他们喜欢这种被羞辱嗜虐的肉体,也想保持秋萍
奴隶的地位。还要继续发展呢。

  「嫂子,你说女人喜欢这种审判吗?」李为播弄乳房,让它上下抖动。

  「我看够呛的……」看到自己那跳动的乳球,胸部下体热浪滚滚。

  「那您自己呢?」李为托起乳房,近乎贴上她的脸。

  「嗯……还行……」秋萍说罢,有些脸红。

  「嫂子,审判尚未结束,同志仍需努力。」小彬摸着她平滑的肚子。

  「是吗?……那……那就接着审吧……」她洋溢出兴奋。

  「怎么审?」

  「还不是由你们摆布……」说罢她闭上眼。

  「有两点不正常,第一,你光身子,我们衣裳整齐,气氛不对。第二,被审
判的好好爽了一把,这审判的却难受的要死。您说是不?」小彬摸着她光滑的胯
部。

  「我又要下地狱了……你们两个坏蛋……」她下意识扭过头,心通通的跳起
来……

  她期待同两个男人性交,方才的高潮使肉体更猛烈地燃烧,一想到两只健壮
青年粗硬的阴茎轮流插入的滋味,她的下体就发出阵阵痉挛。羞耻早已飞到九霄
云外,她陶醉而安然。

  「被这两个小弟弟佔有玩弄真是妙不可言,经过一连串巨大的羞辱,我被彻
底征服了,现在的我会绝对服从他们,让我干什么我都会乐于作,再羞耻也无所
谓……」

  按照她们的要求,依然反捆裸体的秋萍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已经约十分钟,
小彬和李为还在浴室洗澡,不断送来哗哗的水声和嬉闹声。

  他即将面对两个裸体男人。他俩都是运动员出身,宽肩窄臀长腿。秋萍原来
喜欢两人的原因之一是欣赏他们的青春和健美。她知道他们有发达厚实的胸膛和
肌肉发达的臂膀以及结实匀称的屁股,透过衣衫谁都会看到。

  可她即将面临的将是赤裸裸的男人,两只陌生可怕的阴茎马上就会出现在她
脸前。不知道它们将如何攻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剥夺自由的身体会怎样承受
两条宝贝的来犯。

  紧张,恐惧,期望,兴奋交织在一起。

  水声停止,他们要来了。秋萍低头闭上眼……

  两个雄健的裸体青年,挺着骄傲的大炮走出来。

  「起来,接受我们的审讯!」李为抑制不住冲动拍拍秋萍的屁股。

  「在她交待上级组织呵联络暗号之前,何不享用此美人?」小彬猥亵的说。

  「是啊,多方便,衣服都扒了,捆得这么结实,怎么玩儿她都顺顺当当,她
要反抗就揍她。」

  「对,叫她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哎,揍她哪儿呀,别打坏了,影响美观哪。」

  「就打她撅着的大屁股吧,女人屁股肉厚,打这儿既疼得她嗷嗷叫又打不坏。」

  秋萍听了,很想乐,又有点紧张,方才李为打的够疼的,屁股火辣辣的。

  「站起来!」李为严厉的命令。

  秋萍站起,清楚看见两人勃起的肉棒,脸红心跳不止。

  「看看你的尊容,光屁股露着奶,把女人的脸丢尽了,不知羞耻吗?不交待
就让你永远裸体,还要给你游街。」他们揪着乳头和阴毛。「更丢脸的在后面,
老实交待吧。」

  秋萍憋住笑,无语的摇头。

  「有种,这女人挺顽强,押到刑讯室,先领教我们的双枪。」

  两个人把她架起押向卧室。

  秋萍闭着眼,脑中想起了解放初期广西女土改队员丁佑君被土匪扒光衣服在
闹市连续裸体游街三天的凄厉场景。我也在赴汤蹈火……

  小彬和李为会意对视,他们可利用这个理由对她施行任意彻底的玩弄蹂躏了,
『嫂子』将不复存在,手下押解的是可任他们随心所欲享用的女奴隶。由于她身
上什么也没穿,那个气度非凡的首席代表已化为狼狈无奈任人践踏的性感裸女。

  秋萍跪在地毯,骑在小彬腹部,将粗大的阴茎缓缓套进阴部,啊,充实而刺
激!

  终于性交了。她开始气喘吁吁。

  李为扳起她涨红的脸:「吃进去!」

  秋萍顺从的含入李为的阴茎。

  两个男人的阳具同时进入肉体,生平头一次。

  「我被他们同时奸淫……」想到这里,全身血液沸腾。

  「动起来!」小彬从下面拍打她的屁股:「让你自己操自己。」

  秋萍哈着气,屁股一上一下,同时用唇舌咂吮李为的阴茎。

  看着秋萍艳丽的嘴吞吃自己的生殖器,她的舌头在龟头周围激情的舔吻,李
为激动的抱住她的头,「哇,太美了,太爽了!美丽的嫂子啊,我终于得到你了!」

  小彬两手托着秋萍的屁股,协助她上下运动。秋萍十分主动,抬起的高度恰
好把龟头留在阴道口,然后用力坐下,以增加刺激。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她从鼻
腔发出的呜咽闷声闷气,带着放肆的哼叽。将两个男人的欲望引到近乎爆炸的边
缘。

  激烈战斗十分钟后,她已是大汗淋漓,可用上下的嘴嘬吮阴茎的频率丝毫未
减。小彬呼呼气喘,嗷嗷的叫起来,受到感染,李为也憋不住了。

  「操,射啦~~~!」两人先后高喊。

  腥鹹的液体喷射进口腔,一股又一股,她喉头一抖,咽进大部。阴道里的肉
棒阵阵膨胀,股股精液击打在花芯上。

  「啊~~~~~~~~~」秋萍长叫一声,倒在地毯上。

  白黏的液体从这个侧卧曲卷,上身反绑,汗淋淋的裸体女人的嘴角和阴道缓
缓流出……秋萍气喘的肉体,激战后的战场。

  李为和小彬惬意的望着瘫倒在地上的裸体嫂子,充满胜利者的豪情,是的,
他们佔有了梦寐以求的这个女人,品嚐享用了她鲜美的肉体,还要来,继续享受!

  五分钟后,同样的姿势又开始了,只不过小彬在上让秋萍口交,李为在下同
秋萍性交。

  这次持续了20分钟。

  秋萍仰卧在地上,不知羞耻的分开大腿,让流淌精液的阴部袒露着。湿漉漉
的头发贴在脸上和肩头。嘴,下巴和脖颈都是黏呼呼的精液。被勒捆的两只乳球
涨得几乎要撑破。

  「休息。」小彬走向秋萍,拍拍她的脸颊,「给你松绑。」

  双臂和乳房得到解放的秋萍感到了上肢的麻木和痠痛,可方才性交巨大的快
感和存在体内深长的余韵令她对肉体的痛苦丝毫不介意,可是却感到些羞涩。因
为身体获得自由的她将面对同她一样赤裸裸的男人,她的两个原来一口一个叫
『嫂子』的小弟弟,现在佔有,「轮奸」了她的人。方才她那淫荡的行为,疯狂
的性欲在他们目前毫无掩饰,一览无余。

  无脸面对他们,秋萍扭身趴下。脑中迷乱,肉体的满足与开心同理智的无耻
感交织。

  小彬李为把一丝不挂的嫂子拖到沙发前,然后坐下,四只大脚踏在她滑溜溜
的后背和屁股上。体味嫂子肌体的光滑与弹性。吸着香烟,把缕缕青烟吐在她身
上,青烟附着在肉体上慢慢散开。

  「小彬,结束吧,让我一个人……」

  「哪里,我的嫂子,这场审讯还有呢。」李为笑道。

  「把我羞耻到这种地步,你们可以满足了,该放了我了……」

  「此言差已,第一,为了保护你的情人,你已同意接受我们的任何责罚,嫂
子一言,驷马难追。第二,方才的两个回合,你至少达到了两次高潮,还不算李
为刚来时掏你屁股沟的那次……」

  「噢,别说了,请你别说了……」秋萍羞得无地自容。

  「干吗不说?我们没让你受罪,而是送给你巨大的欢乐,快感,是不是?」

  小彬脚趾捅进秋萍的屁股沟:「是不是?」

  秋萍不语,小彬让她无言以对,她确实达到了两到三次高潮,而且是以前出
来没有过的。只能现实的面对他们所有的摆布。

  小彬心满意足到了极点。从傍晚6 点进入她的房间,7 点左右完成对她的捆
绑审讯,7 点半让她一丝不挂的面对李为,8 点半结束轮奸,9 点打屁股调教,
现在是9 点半,仅仅三个半小时就完全实现了预期的目标:使秋萍成为顺从的性
奴隶。原计划需要至少6 个小时。所以提前,一是计划周密可行性高,二是秋萍
的性欲极强,这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以至于预先准备的催淫药膏失去用场。他
们的目标是使秋萍感到受虐的快美感,从被动承受到主动需求,看来一切如愿以
偿,彻底成功了。

  「让我沖个澡吧,实在是没力气了……」她望着小彬,眼光中没有丝毫哀怨,
「然后我去做饭……」

  「好吧,俘虏又髒又臭,好好洗乾净,再化化妆。」

  浴室镜中出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湿黏的头发散乱披挂在汗污的脸上,到
处是鼻涕眼泪,嘴巴周围涂满浅白色粘液,秋萍惊讶的张开嘴,却被嘴角乾巴巴
的东西粘住了。

  「天哪,这是我吗?」镜中的女人两只大眼睛直盯盯看着她,目光呆痴发散,
却闪烁着异样野性的光,贪婪而不知羞耻,似乎要吃掉一切视野内的东西。秋萍
吓得一哆嗦:「可怕,我成了妖精!」热水哗哗的浇在头上,身上,疲软的肉体
顿时精神起来,她用香波和香皂仔细清洗身体的每一处。

  重新走到镜前,她看到了一个容光焕发的裸体女人,全身洁白光润,皮肤光
滑柔润,没有一点皱褶。乳房直挺向前,不像以前稍有下垂(那也是相当饱满前
挺的)。乳头又大又硬,乳蕾开放。脸色好极了,仔细观察原来有皱纹的眼角,
皱纹荡然无存。眼光炯炯有神,无惧无畏,嘴唇红艳艳的,健康而性感。所有这
一切都是体内分泌大量荷尔蒙的结果。

  「多么艳丽的女人,她就是我,被两个男人用性调教和滋润了的我。」她扭
转下身,看见丰满粉红的屁股,摸上去有些微痛,「李为打的真狠,打得我激情
焕发……」回味起方才多次光芒灿烂的登顶高潮,全身又燃起欲火。

  她捡起李为给的皮带套,兴趣十足的拴在脖颈:「我是他们的奴隶,多像一
只…………」秋萍羞红了脸。

  走到方才大战的卧室,秋萍看见香波和李为仰卧在床上,呼呼大睡,软塌塌
的阴茎瘫在两腿间。高度的刺激,连续的射精以使他们精疲力竭。性交的激烈,
持续时间之长,次数之多,每次射精量之大,快感之强烈,都完全超出原来的预
想。

  客观上说,小彬李为两个人的攻击力难以战胜秋萍柔韧极富潜力的肉体,如
果在常态下两个男人对秋萍至少能打个平手。可是当他们为了征服秋萍而採用了
非常的手段后,极大的激发了她的潜在力量,使他们处于下风。好比从阿拉伯的
神瓶中释放出来的巨人,再也收不回去。

  秋萍在调教后出现的强烈欲望也同样不可逆转了。

  秋萍从冰箱取出葡萄酒,牛奶,鸡蛋,熟肉和面包,在煤气灶上熟练的煎炸。

  光屁股烹调,还是第一次。她觉得有趣而惬意。

  吃饱的她,体力完全得到恢复,下体隆隆燃烧,又等着他们的进攻了。

  「去,躺在桌子上。」小彬拍拍她的屁股。

  秋萍按照命令仰面躺好,不知下面是什么节目。小彬跪在她头部,阴茎贴在
嘴边,秋萍顺从的吞入。她的脚腕被小彬抓住,向头部拉,然后分开,这样阴部
就完全坦露在李为面前。

  「因为你不老实交待,我们要剃掉你的阴毛。」李为揪住一撮油亮的黑毛。

  「????!!!!」秋萍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剃毛?那不是演戏吗?」

  「是的,为了让你像从娘胎里刚出来那样,除了一丝不挂外,你的阴部也要
光溜溜的,看看你这一大丛黑黑的阴毛,都长到大腿根和屁眼儿周围了,真不雅
观,而且也影响性交的快感。这也是一个情节,不可或缺。」

  「不……可是……别……」

  「你怕什么?怕别人看见?谁会看见呢……你的情人?你的老闆,还是你的
同事?」

  「啊……太羞耻了……」

  「笑话,这几个小时内,你光屁股在我们面前,又是性交,又是打屁股,你
不仅毫无羞涩,而且放浪无比,你身体的每一部分,包括最羞耻的地方都对我们
全面开放,剃掉这一小撮毛毛有何为难?是不是太虚伪了?」

  秋萍无言以对,放弃了辩解。拒绝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任他们摆布是唯一的
现实,「就让他们剃掉吧……」秋萍12岁时,阴部就生出淡淡的纤毛,后来越长
越浓密,又长又黑又亮。公共浴室或泳池更衣间洗澡时,见过其他女人的阴毛,
大多不如她的浓密。秋萍始终不解为何自己皮肤娇嫩却在下面生着好一大丛阴毛,
更没想到会被剃掉。

  「知道你的阴毛为什么这样浓密吗?」李为用十指撩拨那毛丛,弄得她那里
麻酥酥的。

  「……」秋萍摇摇头。

  「女人的性欲同阴毛有关,性欲强的女人阴毛发达,你的性欲是超强的,所
以阴毛如此浓密。」

  「……」秋萍无言的承认这个说法,「不要都剃光,给我留一部分好吗……?」
她尝试着努力,但不抱希望。

  「嗯,可以考虑……」李为朝小彬努努嘴,两人会意的点点头。

  剃鬚膏挤在阴部,微凉,一股香味传来。李为双手把白色的膏体涂满她的羞
处,阴部肛门和大腿根全部被雪白的泡沫覆盖。

  「嫂子,你长了20多年的阴毛就要被剃光了,感想如何,是不是有些舍不得?」
李为笑嘻嘻的发问。

  「啊,这……」秋萍说不出。

  「别说了,好好含着我的鸡巴!」小彬命令道。

  秋萍闭上眼睛,用嘬吮阴茎掩盖自己的羞耻。

  耻辱的剃毛开始了。

  「呲啦啦……」剃刀从腹部开始,轻巧而有力的刮着毛,慢慢行走到阴唇,
李为用手拨弄阴唇展开皱褶,让剃刀除掉每一根毛。

  剃刀走向会阴,秋萍下意识的抬起屁股,让剃刀在肛门附近运行。她脑中一
片混乱,只感到下体麻酥酥的痉挛和口中小彬坚实的阴茎。

  「啊,阴毛,我的阴毛被剃光了……以后那里是光溜溜的了……将是怎样的
形象,怎样的感觉?……」

  女人被扒光衣服,肉体展现在男人面前是一种奇耻大辱,而剃掉阴毛则是更
深一层的扒光,衣服扒光还可重新穿上,阴毛剃掉则无法像穿衣服一样的立即恢
复。被剃光的阴部将长时间告示着女人这种羞耻的印记。这是小彬和李为剃毛的
动机,他们要让秋萍在上班时,在旅途中,在一切日常生活中无事不在记住自己
光溜溜的下体,记住同他们的关系,烙下深深的印记。

  李为用热毛巾擦拭她的阴部,「嫂子,基本剃完了,我再清扫一下残余的散
毛。」他用剃刀尖在阴部轻轻的回转,清扫了约五分钟。

  「好了,大功告成,嫂子,请你看看吧。」

  小彬拔出阴茎,抬起秋萍的头,李为端着一面镜子在她腿间。

  「啊……」秋萍大惊失色,「李为,你,……」

  真是令她哭笑不得,被剃掉的只是右半变的毛,而左半边依然如故,在光溜
溜的右阴唇对照下,左边的阴毛更显夺目。

  「为什么……?」

  「你不是说要留一部分吗?我们给你留了正好一半。」

  「啊,你们太会玩弄我了,……」

  「哪里,等你右侧长出后,在剃掉左边的,总要给您留个自留地。」

  「不,别,请吧我这边的也剃掉吧……」

  「不是不可以考虑,但要看你的表现,今天就先这样了,留个阴阳头,只要
听话,乖乖的,会给你全剃光的。记住,如果你擅自剃掉那边,我们会剃掉你的
头发,让你成为光头明星。好了,你的性欲又来了,让我们再轮奸你吧,我的好
嫂子。」

[ 本帖最后由 whispernan 于 2013-6-20 16:11 编辑 ]兰容

  秋萍昏昏沉沉驾车来到办公室,她迟到了一个半小时。坐在椅子上,浑身轻
松而瘫软,周身似乎失去了重量。她打电话要秘书兰蓉送一杯咖啡。兰蓉也是位
丈夫在国外的单身女人,25岁,业余健美运动员,身高1 米70,健壮却有非常性
感迷人的身段。

  「萍姐,你不舒服?」秋萍发黑的眼圈引人注目。

  「谢谢。」秋萍接过咖啡:「是有点累……」

  兰蓉没有再问,她明白秋萍一定过了一个不眠之夜,而且没「干好事」。

  她理解秋萍,自己也是如此,昨晚也同「情人」大战三四回合,可秋萍……

  ……怎么如此疲倦,难道战斗的比自己还猛烈?

  秋萍伸手拿咖啡,兰蓉惊异的看到她手腕被绳子勒捆的十分清晰的痕迹,难
道她被……?

  「萍姐,您忙着……」兰蓉离开她的办公室。

  喝了一口咖啡,秋萍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顿觉浑身痠痛,下体沉重。到
昨天晚上11点止,小彬和李为对她的「审讯」持续了36小时。她回味这36小时的
经历,可谓惊心动魄,出生入死,地狱天堂,如醉如痴,昏天黑地,灿烂光芒。

  绝大多数女人一年,甚至一生也未必得到如此丰厚的体验与刺激。自己作为
女人有这样的经历,可谓没有枉此一生……

  秋萍进入梦乡……

  兰容拿着一份文件近来,看到秋萍熟睡,有些意外,犹豫片刻,轻手轻脚走
到她身边,好奇心使她要好好观察自己的上司。兰容喜欢秋萍,而且不是一般的
喜欢,因为她讨厌男性,喜欢娇嫩的女性,不仅是心理上的,而且包括性。她基
本上是同性恋,曾有过两个女友,同居过一段时间,后来这些女又相继结婚,剩
下她孤独一人。

  她一直锺意秋萍,喜欢她那白嫩的身体和温柔的神情,可是秋萍是自己的上
司,不敢造次。方才秋萍手腕的捆痕引起她极大的兴趣,脑中浮现将这个可爱的
美人捆起来,尽情享用那柔嫩的身体。这想法令她兴奋而焦躁。

  秋萍仰在皮椅上,微微张口,呼吸深沉,说明睡得很沉。兰容轻拍她的肩膀,
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轻轻解开那被丰满的胸部涨得鼓鼓的绣花衬衣上面两个钮
釦. 秋萍依旧呼呼的沉睡,兰容索性把纽扣全部解开。小半杯的乳罩托着丰满的
两只乳球,白嫩无比,令兰容心神荡漾,仔细看去,有了惊人的发现:乳房上部
微微残留捆痕,哇,好一个秋萍!兰容心中惊呼,旋即克制住自己,将纽扣轻轻
扣好,走出房间。

  下午秋萍精神许多,电话传真会客忙乎了好一大阵,兰容依旧作为秘书尽职
尽力,只是脑中不时现出秋萍被五花大绑的形象。

  第二天上午11点,两人忙完之后,兰容将一杯咖啡送到秋萍面前:「秋萍姐,
晚上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兰容做得一手好菜是
小有名气的,她经常为自己的情人献艺,博得她们的欢心。

  「今天我有点事,要不……明天晚上怎么样?」

  小彬明天要出差,他们今晚还要来,秋萍恐惧中夹杂着跃跃欲试。何时是个
了结。

  「好的,明晚下班后一起到我家吧。」兰容掩饰住不安,尽量平静地回答。

  他们说在这里吃饭,秋萍从冰箱里取出生熟食疗,准备晚饭。

  小彬来电话,公司老闆让他今晚就飞到广州,而李为因为参加朋友的婚礼,
也来不了了,她心里一下空半截,说不好如释重负还是若有所失。

  在开放式厨房汀立一会儿后,走到客厅悉悉索索的脱光衣服,回到厨房将围
裙系在腰间。煤气灶红蓝色炉火焰的冒出,她的心也怦然跳动,情不自禁握住下
腹……

  这一晚,她没有睡好。

  第二天的工作,她实在是无精打采。孤寂苦闷加恐慌。

  对兰容的邀请,自然没有拒绝,下班后,开车带着兰容去她家。

  兰容的家是个两居室,一个人居住,显得有些空旷,卧室的门紧闭,不大的
厅里只有一套餐桌椅和一只单人沙发。

  「秋萍姐,请坐沙发,今天我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晚餐。」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准备了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来,先喝一杯开胃酒。」

  兰容端上一杯粉红色的酒,气味芳香。

  秋萍用舌尖舔了一下,酸酸的,是开胃酒的味道,但是有点发苦,不过气味
很香。口中发乾,就饮了一大口。

  「来,萍姐,乾杯,为了我们度过一个愉快美好的夜晚。」

  她觉得兰容说「夜晚」有点用词不当,不过她的热情令自己情绪好起来:
「好的,乾杯!」旋即一饮而尽。

  「萍姐,你有男朋友吗?」

  秋萍微笑不语。

  「一个人很寂寞吧?」

  「你不是也同我一样,在家守……活寡……」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咦,我怎末有些头晕?」秋萍依然笑着并不惊异。

  「可能你不胜酒力。」

  「哪里,我的酒量还是很可以的……不好,越来越晕……」

  秋萍抬起头,发现兰容对着她冷笑。「兰容,你,这酒里?……」

  「这酒很好哇。」

  「不对劲儿……你……我……」

  话音未落,秋萍失去了知觉。

  …

  秋萍躺在床上仰望着小彬走过来,小彬抓住她的脚腕将两腿慢慢分开,秋萍
十分顺从,仰着头,热乎乎的物体,该是小彬的脸吧,埋到腿间。

  啊,是什么东西?柔软而温暖贴在阴蒂,哇,是舌头,在舔自己!多么可爱
狡猾灵活的小舌头!在自己阴部肆意游走,撩拨得她心旌荡漾,滚滚热流自下面
阵阵涌上后脑,沉醉迷乱,啊哈,啊哈,啊哈,小彬,你今天真温柔,就要把我
舔死了!

  「欧,小彬,小彬……」他下意识想抱住小彬的头,可是两臂被绑的结结实
实,只能扭动上身,头摆来摆去……

  「嘻嘻嘻……」笑声,呀,怎么像是女人的!……

  秋萍心里一格登,睁开眼睛……

  异样的天花板,这是在哪儿?难道方才是个梦?呀,上身被结结实实的捆着,
这不是梦吧?怎么回事?……

  抬起头向前看,哎呀,这时哪里,呀,自己两腿间迈着一个头,褐色头发间
有缕缕金色的染条,那人还在努力舔自己的阴部,天哪,好像是兰容!这怎么可
能!可是……

  「啊!!」她尖叫一声:「你是谁?快躲开!」

  金缕的头发默然抬起,秋萍看到兰容那兴奋的涨红的笑脸,口鼻沾满粘液。

  「兰容!你!你!……」秋萍震惊得说不出话。

  「秋萍姐,你好……」

  「放开我,快放开我!!」秋萍座起来,狂怒的吼道:「知道你再做什么吗?
你这是犯罪!赶快放开我,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萍姐,干吗这样激动?容我慢慢道来……」

  「胡说!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我……」

  「你能怎样?」

  「我就要报警!」

  「哈哈,去报警?就这样?」兰容笑眯眯的揪住她的阴毛:「光着大屁股,
五花大绑得去找警察?让我们的公安干警看你一丝不挂,这里一半是浓密的毛,
另一半是光光的?」

  「你这卑鄙无耻的坏蛋!」秋萍愤怒到极点,挽起双腿猛地踹向兰容。

  「咕咚!」兰容没有防备的身体向后飞出,沉重的撞在墙上,瘫倒在地。

  秋萍惊呆了,目瞪口呆坐在那里,看见同样一丝不挂的兰荣蜷在那里,痛苦
的痉挛。兰容的肉体是小麦色的,屁股和乳房也是同样颜色,这是健美运动员必
须的体色,为此他们需要裸体日光浴。秋萍自然无心顾及这个,却担心其兰容来,
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兰容还是没有起来。

  「兰容,你,……」秋萍向前探身闻讯:「你没事吧……」一时间她竟然忘
记了被兰容剥光捆绑的现实。无论如何,不能发生危及人身生命的事故。

  这情景真是可笑有趣,一个女人被另一个用安眠药迷倒剥光并捆起来,她却
为自己的反抗而导致对方的受伤担心不已。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有教养而缺乏社
会经验的秋萍身上。她被兰容的受伤惊呆了。

  兰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慢慢伸直腰,转过身面对秋萍。兰容的肉体十分健
美,宽肩细腰,屁股浑圆结实,四肢肌肉发达,阴毛却是少女那样淡淡的春草。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脸上却无痛苦愤怒的表情,两眼闪着热情的目光看着秋
萍。

  「……兰容,你……」

  「萍姐,我爱你!」她走到秋萍面前,捏住她的两只乳房:「我真心的爱你,
爱得发狂!已经好长时间了,可是你的高傲总是令我歎为观止。请原谅我用这种
方式得到你,我认为,你会理解和接受我的爱。」

  「不!胡说,完全是胡说!我们都是女人,去爱别人吧,对你的这种想法我
只感到噁心!快放开我,让我离开这里,至于使你受伤,并非我的本意,我可以
道歉甚至补偿,马上放开我!不要碰我,松开手!如果你继续下去,将承担严重
的后果!啊!松开!」

  兰容使劲儿捏着乳头。

  「啊!疼……」

  「我要你作我的情人,你必须接受服从,如果拒绝和反抗,我就不得不治服
你!」

  「啊,你这卑鄙的人!告诉你,我决不会服从,即便你杀了我!……」

  秋萍流出眼泪。

  「萍姐,你的反应很正常,实话对你说,我已经搞定了两个女子了,开始他
们也像你一样哭喊挣扎,最终心甘情愿同我成了最亲密的情侣。对不起,我要开
始调教你的程序了。」

  「啊不!别,请你别……」秋萍陷入惊恐。

  「这是你的内裤,哇,这样狭小,看来体积不够,再加上我的吧。」兰容提
起两只狭小的比基尼内裤,蓝色是秋萍的。将他们团作一团:「张开嘴。」

  「不,不,」秋萍扭过头,紧闭上嘴,躲闪着。

  「听话,啊,看来我得像给小孩灌药那样来了。」兰荣捏住她的鼻子向昂上
抬,坚持不到十秒,秋萍无奈的张开嘴,两只内裤毫不客气的塞入口中。

  「呜呜……」秋萍只能这样无声的抗议。

  兰容将它按倒在床上,面朝下。

  屈辱羞耻和绝望充满了她的身心,秋萍欲哭无泪: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遭
到这样残酷无情的凌辱,而且对方是自己的下级,竟然是个女人!被一个女人蹂
躏佔有,死也难以接受。自己在兰容面前耻辱到极点!光屁股,五花大绑,内裤
塞住口,把在床上像一条鱼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不知道她将对我做什莫,但一定
是死去活来的羞耻……

  「啪!」打在秋萍屁股上的鞭声清脆响亮!

  「喔喔!」秋萍猛地抬起上身,钻心的疼痛使她忘记了方才的羞耻思索。
「呜呜,呜呜,……」

  「疼吧?好好想一想,听从我的调教吧。」

  「……」秋萍无声的啜泣。

  「啪!」又是一鞭。

  「呜——」秋萍长吟不已,十指痉挛般的舞动,似在求饶。

  「说!听不听!」兰容说罢又是一鞭!

  秋萍呜呜的哭起来,同时不断的点头。

  「这还差不多。」兰容扔掉鞭子,走到她身旁,抚摸被打得红肿的屁股。

  「看我把你打的,都肿起来了。」兰容自言自语:「还是怨你,不听话,要
是乖乖的,那能受这个罪?」

  三鞭打的秋萍魂飞魄散,兰容下手真狠,李为打自己屁股虽然疼,但还能忍
受,特别是性欲发起后,打在屁股上是一种刺激。兰容的鞭打可是太可怕了,使
她将耻辱抛到脑后,只有选择服从,除此还有什么办法呢,兰容将猥亵自己,用
什么方式呢,毕竟它是女人……

  秋萍的脑中也隐隐闪现着一个模糊的念和感觉:被奴役的另一番滋味,这滋
味不时与前天同小彬李为在一起的感觉交叉混合,虽然觉得奇怪和不安,却总是
挥之不去。体内悄悄燃起的欲火越来越明显,兰容在屁股的鞭打出轻柔的抚摸不
断扩大自己的兴奋度,啊,被它绝对的剥夺了自由,两个人的内裤塞在我嘴里,
刺激……她开始体味被彻底剥夺自由的甘美,反感恐惧在淡化。

  「秋萍姐,原谅我把你打成这样,其实我是非常爱你的,爱的发疯,回头你
能充分体会到这一切的,让我伺候你,爱你好吗?」

  秋萍犹豫一下,还是坚决地摇头。

  「别恨我,千万别,我是用欺骗手法剥夺了你的自由,打了你,我会补偿的,
我却是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菜,那就是让你充分体验到新奇的快乐,你肯定会十分
满意的。如果还觉得不平衡,稍后你可以把我捆起来任意鞭打,打死我都行。」

  「……」秋萍没有反应。

  「在性方面,我一直崇尚方式行为的充分自由,也理解别人,我知道你有自
己的奇特方式的性爱,你被男人捆过,还被剃掉阴毛,一半的阴毛,那男人应当
叫小彬,方才我舔你阴部时你不断呼喊这个名字。我理解,也不会追问,我只希
望你接受我的爱,如果最终你认为是不可接受的,我将辞职,并赔偿你五万元,
这是我的全部积蓄。秋萍姐,答应我试一试好吗?」

  她掏出秋萍嘴里的裤衩。

  「呼……」秋萍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我……」

  「别在生气了,我的好姐姐。」

  「……兰容……你……把我弄成这样……我还有选择吗……别伤害我,别再
打我,你快把我打死了……」

  「好的,我的好姐姐!」兰容兴奋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切都交给我吧,
我会叫姐姐满意的。」

  她将秋萍身体反过来,分开她的双腿。秋萍羞涩的扭过头,仅仅闭上眼睛。

  兰容的头埋入秋萍腿间,舌头伸向那隐秘的地方。

  「嗯……」秋萍下体微微痉挛:啊,这时……兰容在舔自己的肛门。

  ……呕,好痒……刺激,她的舌头如此执着,在肛门口和周边如幽灵般行走,
嗷,刺激传到阴道里,我那个劲儿出来了,好舒服……

  哈,哈,……「她轻轻的气喘。

  肛门舔了五分钟左右,秋萍原来僵硬的身体完全放松了。

  舌头转到会阴,秋萍主动的张开那里一下,这微小的举动令兰容兴奋不已。

  兰容的前两个女友都是用类似的方式获取的,起初也是要死要活的不同意,
其中那个叫丽娜的姑娘因为在安眠药迷倒时被兰容剃掉了阴毛,非要和兰容拚命
不可,兰容也做的绝,解开她后不给衣服,把鞭子交给丽娜,丽娜拿不到衣服幅
便疯狂的抽打兰容,兰容任凭鞭打,不反抗也不出声,直到丽娜打累了,瘫到在
地,遍体鳞伤的兰容把她抱到床上,得到了她。秋萍没有年轻姑娘那样的火爆脾
气,而且已经有了被虐的经历,制服她较容易,刚舔过肛门就顺从了。

  秋萍下体的痉挛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越发粗重。

  「萍姐,我要舔你的上面一点了,好吗?」

  秋萍没有回答,只是躁动的抬抬屁股。她期望兰容刺激她的要害,那个地方。

  兰容轻轻舔了一下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秋萍却想触电似的周身一动。兰容
微笑着又轻舔几下,秋萍哆嗦起来,开始哼唧。

  「我可以把她整个吞进嘴里吗?」

  「啊,啊……」秋萍挺着下体,送向香兰容嘴边。

  「可以吗?秋萍姐。」

  「行……快……」秋萍烦躁不安。

  兰容一口叼住阴蒂,秋萍「啊」的尖叫一声,接着「喔喔」的放肆呻吟。

  兰容叼着鲜嫩的阴蒂嘬来嘬去,秋萍「呼呀妈呀」的叫起来,大腿摆来摆去,
阴部一耸一耸:「啊,啊啊……兰容……你……呕……呜。

  ……哈……「

  一股热热的细流喷打在兰容下巴颏上,秋萍射精了。

  兰容将体位转了180 度,把自己阴部压在秋萍脸上,两手拔开她的阴唇,舌
头探进阴道,使劲舔动,秋萍张大嘴,狂吻兰容多毛的下体,「吧唧吧唧」十分
贪婪。兰容身心陶醉,兴奋不已。自己所希望追求的女人,可爱高雅的秋萍终于
得到了!秋萍对自己阴部的忘情狂吻,说明征服的成功,要用早已准备的各种方
法彻底佔有她,使她永远不离开自己。

  经过激情放浪的15分钟,两人几乎同步在性欲中波澜起伏,最后在尖叫和呼
喊中沖上绝顶,又用10分钟从顶峰缓缓褪下,浸入疲惫清爽的余韵中。

  秋萍接受了兰容,接受了这种同志行为。

  依旧五花大绑的她迷迷晃晃顺从地让兰容将自己绑在厨房的水管上,汗涔涔
的后背和屁股感到铁管的冰凉。

  「萍姐,我来给你制作美味的佳餚. 」兰容赤身系上围裙。

  秋萍睁开眼睛用迷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秘书,不知她要作什么。

  她在等待,不会拒绝任何事情。

  兰容取来一只粗大的塑胶电动阳具上面拴着绳子,涂上油,缓缓塞进她的下
体。

  「呜……」情欲重新涌起。

  绳子将阳具固定在大腿和腰上。兰容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萍姐,料理这就开始。」

  秋萍已经喘息。

  兰容把各种已经收拾好的蔬菜鱼肉放在案板上,支锅点灶。

  热油在炒锅内开始冒烟。

  「好了,现在给你作美味佳餚了。」说罢将电动阳具的震动开关打开。

  「嗡嗡……」阳具在她阴道内扭曲震动。

  「啊……啊……」秋萍开始扭动下体,接着上身也前后左右舞动起来。

  「呲啦!」兰容将葱花和肉片扔进油锅。这声音刺激得秋萍「啊哈」的大叫
一声。

  肉菜在锅里翻来炒去,炒勺击打铁锅叮噹作响,为秋萍的淫荡呼叫伴奏。

  「啊……兰容……我……你……啊……啊呀……」

  第一盘菜热气腾腾盛上盘子,秋萍已汗如雨下,满面通红,双目痴呆。

  停下开关,她依然呼哧气喘,上气不接下气。

  「兰容……我……我……」

  「萍姐,再作第二盘哪?」

  「不行了,兰容,我不行了……解开我……」

  兰容没有理会,重启开关,把一条青鱼放进油锅。

  又是一声油煎的呲啦声,可秋萍没有叫喊,只发出「喔喔」的粗声粗气的呜
咽,声音越来越弱。

  兰容放小火,煎鱼的声音渐小。扭头一看,秋萍已滩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慌忙过去,轻轻拔下阳具,一股股白浊的黏液从阴道里缓缓涌出……

  狭小的浴室内,她像孩子一样被兰容洗净周身的汉污,无知觉的让兰容摆弄
身体,像一尊木偶。

  水淋淋的兰容将同样湿淋淋的她抱到床上,用浴巾擦拭。她觉得兰容就像男
人一样有力,报她的力,征服她的力。

  晚餐在小桌上,两人裸体对坐,饮过一杯上等的法国红酒后,顿觉饥肠辘辘。
兰容的调教和同性恋引发的性高潮消耗了大量体力,她狼吞虎嚥的吃起来,失去
了往日的矜持。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今晚在兰容家里出尽了丑,被迷到,剥光,捆绑,
鞭打,同性交配,性具刺激……自己淫荡的丑态在她目前暴露无遗,再想起体内
尚未完全消失的那一次次刺激灵肉的高潮更使她无羞无耻,无忌无诲。

  同兰容再干上两杯,她变得情绪盎然,神态自如,不再沉默。

  「兰容,我……我是个坏女人吧?」

  「萍姐,你这是说我吧?」

  「不,不是的。我今天在你目前可是丑态百出,原形毕露哇。」

  「萍姐,说实在的,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个真正的女人,完美的女人,全面的
女人。」

  「我觉得自己很……」

  「我们女人发出激情时是美丽高尚的,尤其同性之间,完全平等,纯粹的感
情和爱,没有生育和其他非情感的目的。所以不存在淫荡下流,我知道你想说这
个词。」

  「我成了你的俘虏……」秋萍看着她,眼光露出挑逗。

  「怎么说呢,我一直暗恋你,爱你,甚至爱得有些发狂,可我不敢表白,怕
冒犯你,这是我很痛苦。」

  「那你为什么又……」

  「我发现看到了机会和可能。」兰容嘻笑着说。

  「……?」秋萍确实不知道。

  「萍姐,星期一上班,你显得非常疲倦,在椅子上睡着了,我看见……。看
见你手腕,胸部被捆绑的痕迹。」

  秋萍一下涨红了脸。

  「你眼圈发黑,想来是度过了一个激情的不眠之夜。既然能够接受人家的捆
绑,我想我能够作,你终究会接受。萍姐,那天和你的情人真是激情四射,折腾
了一宿吧。」

  秋萍没有回答,只能默认。其实哪止一宿,那是多么翻天覆地的「折腾」啊。

  「萍姐,乾一杯!」

  「兰容,你可真够坏的。」秋萍笑着一口干掉。

  「我是很坏,也要你同我一样坏。」兰容嘻嘻笑着:「被捆绑的滋味挺刺激
的吧?还有打屁股。」

  「……不知道……」秋萍难以回答。小彬和李为的调教开放了她的虐恋大门,
欲望的洪流滚滚涌出,不可抑制。

  「没说实话,我打你屁股时,那儿都湿漉漉的了。」

  「没,没有……」

  「再说谎就捆起你来打打屁股试试。」兰容说罢起身拿起绳子要捆。

  「别,别……」

  「那就说真的。」

  「……」秋拍点点头。「我要是捆你打你呢?」

  「那不会。在我俩之间,我是男方,主动一方,我以收拾你为快乐,你以被
我收拾为刺激。」

  「等哪天让小彬和李为把你捆起来臭揍一顿就知道了。」秋萍暗想:「或许
会有这一天。」

  「兰容,你不喜欢男人吗?难道只有同性恋?」秋萍开始反击。

  「唉,我天生如此,我本应是男儿,却生出个女儿身,阴差阳错。」

  「没想过作变性手术?」

  「想过可没敢,要不吐沫星子会把我淹死。我要是变成男人,一定娶你作老
婆。其实你已经是我的情人,也知足了。」

  「你是个很有女性魅力的人,周围的男人会很喜欢你,对吧?」

  「嗨,甭提了,我觉得他们像一群苍蝇,嗡嗡的围着我转,可我一点兴趣也
没有甚至噁心。」兰容自己喝了一口:「萍姐,作我的情人吧,我爱你,真心的
爱你。」

  「可是兰容,我……」

  「知道,你有丈夫和情人,我不会打搅你的生活,我只想有时间同你在一起。
行吗?」

  秋萍无语,兰容烹调的这顿起伏跌宕的性餐,确实是奇妙的享受,她不想拒
绝,也不能明确答应。

  兰容似乎看出来了,「萍姐,咱们上床,再激情一把。」

  酒力使她春心荡漾,被兰容搂着腰走近卧室。

  两人先作69式口交,再用双头蛇对顶相奸并接吻,兰容激情四溢,射了阴精,
秋萍却始终上不去劲儿。

  「怎么了,萍姐?」

  「不知道……」

  「捆起来?」

  「……」

  「那,我可捆了。」兰容起身去拿绳子。回到床边,看见秋萍背对她跪坐,
两臂弯在身后。「她很期待,她是我的,已经完全是我的了!」兰容兴奋陶醉的
闭上眼睛,眼角挤出泪花。

  「萍姐,我,我要结结实实把你五花大绑!」

  秋萍仰头闭眼长喘气:「随你……」

  乳房被匝成多半球,两臂勒得丝毫不能动弹,双腕被高吊紧锁,略微有些窒
息感,自由完完全全被剥夺,一丝不挂的肉体将被任意摆弄,那种妙不可言的感
觉来了,进入了奴隶俘虏的角色,真陶醉……

  跪在床上,头被按下,一条绳子拴住乳房下面的勒绳,再连住腿窝捆住,塑
成屁股朝天的不可改变的造型。晾开的肛门阴部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想到此,下
体便痉挛,接着冒出热流,这一刻,脑中浮现出小彬,李为和兰容混合的身影,
甚至搞不清屁股后面站的是哪一个。「谁都一样吧……」

  秋萍等待着鞭打,迎接快感的痛楚和抽在肉丘上刺耳羞耻的啪啪声。

  鞭打没有来,还在等待。

  一个细长物体轻轻探进肛门,秋萍一惊,觉得那是兰容的手指,越来越深,
然后停住,可能完全进去了。手指在直肠内蠕动,发出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哼……」秋萍体味着指奸,虽不强烈但新鲜。

  手指慢慢推出,肛门口一阵凉意,什么液体滴在那里,接着一个粗粗的物体
顶住肛门口,在黏黏的液体上旋转。她知道要有更粗的东西进来,便试着作腹式
呼吸,这是同小彬李为肛交时学会的。

  那粗粗的东西往里进了,涨的肛门生疼,她咬牙忍着,果然粗的端头进去后,
轻松些许。

  这是什么东西?边想着,那东西进得越深,直肠内壁的刺激令她呻吟。

  「哼……呜呜……嗯……」

  觉得肠子已经被塞得不能再满时,那东西停住了。

  「呼……?……呓……」真刺激啊。

  突然那物体从外面被撅动,把直肠一边顶的生疼。

  插入秋萍肛门里的是一条两头带龟头的塑胶双头蛇。兰容把另一端弯过来,
对准她的蜜穴,在早已湿黏的口上轻划几圈,没等秋萍反应过来就一下捅进大半
截!

  「啊啊!!」秋萍尖叫,十指张舞。

  兰容毫不客气,用力把塑胶阴茎捅到底。

  两个粗大的圆棍相隔一层薄薄的肉膜,塞满她的下体。强烈的挤压,蛮横的
堵塞,完全的佔有,化成淫荡的迷醉。

  「兰容……你……」

  「怎么样,萍姐,味道好极了吧,你把本来我们共享的一人独佔了,满足吗?」

  「啊……」

  下体的痉挛抽动越来越厉害,双头蛇露出的弯曲部分晃来晃去。

  「好好享受吧,我在旁边欣赏。」兰容坐在椅上对着高举的屁股,点起一只
烟,美味地吸了一口。

  那东西虽然刺激,但是静止不动的,秋萍的阴道和直肠需要摩擦,摩擦,更
多的摩擦。

  「兰容,我……你……」

  兰容笑着不作声。

  「兰容,我难受……」

  「要拔出来吗?」

  「啊不!要……」

  「要什么?」

  「刺激……」

  「不是挺刺激的嘛。」兰容哈哈大笑。

  「……动,动动……」

  「自己动吧。」

  「兰容,求你……」

  「嗨,让我来抽动吗?」

  「……」秋萍抬起大汗淋漓的头,点了一下。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告诉我情人,谁捆绑了你,剃掉你半边阴毛。」

  「这……别……」

  「不说,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呕,兰容你太坏了……」

  「还是不说?」

  「别这样,别让我说……快,请……求你……求你啦……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是你的人……」

  下体的奇痒令她实在无法忍受了。

  「说吧,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无
话不谈了嘛。」兰容起身捏住双头蛇,微微抽动了一下。

  「嗷嗷!」秋萍冲动的大叫,可那东西立刻又静止了。

  「说了,让你快活个死去活来。」

  「啊,兰容,我非要说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沖个凉。」说罢